非洲人吃蝙蝠-非洲人吃不吃大象

主动捕猎和捡漏这是两码事。如果真的看到非洲象,你就明白,捕猎这东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三四米的个头,四五吨的体重,别说被象牙挑飞,就是被压一下也受不了啊。虽然在马赛人的传统上,男性在16岁成年...

主动捕猎和捡漏这是两码事。如果真的看到非洲象,你就明白,捕猎这东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三四米的个头,四五吨的体重,别说被象牙挑飞,就是被压一下也受不了啊。

虽然在马赛人的传统上,男性在16岁成年礼上都要去猎狮子,但是没有听说过打猎大象的。

至于说非洲人如果碰到现成的大象肉应该也不会浪费。

不赞同非洲人懒的观点。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时代和不同的经济水平,在形成一定的多维空间中,会产生不同的意识标准认识。

在改革开放初期,我们在西方国家、韩国和日本等国家的人来,我们也是“很懒”,也是有很多他们认为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对于不同的国家不同地域的人员,我们要学会敬重对方的生活方式和生活习惯,否则,我们就跟当初嘲笑我们的人员,还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多数非洲人都很散漫都很懒惰?听说以前联合国救援非洲难民时给他们发粮食种子想让他们去种,结果连种子都被他们吃了。

懒惰和散漫是外部世界是对非洲人的主要印象,为什么会这样?

非洲人懒的什么程度呢?当地大片土地可以搞种植,但很少有人去种,不少人中国人远渡重洋来到非洲种菜发了大财,作为土地的主人,非洲黑人为什么就不能种呢?

在这里,本地人种植的蔬菜极少极少,除了极易种植的香蕉外,其他种类的果树园基本都是外国人承包的。

非洲人对于非常反感拖欠工资,且工资必须是一天一结算。

另外,他们今天赚的钱足够多,第二天肯定不来上班,等这笔钱花光了再说。

还有一个观点是,非洲其实并不适合发展大规模的农业生产,因为非洲的很多区域是干旱,或者半干旱的状态的,比如东非的稀树草原状态。

这样就大大限制农业的发展。

非洲的肯尼亚,南非,埃塞俄比亚和刚果(金)四国主要是黑色人种。黑色人种即黑种人,又称尼格罗人种,尼格罗-澳大利亚人种、赤道人种,是根据体质上可遗传的性状而划分的人群,人类分类学说里的一种。黑种人一般肤色黝黑,头发黑呈波浪或鬈曲,黑眼睛,鼻子宽扁,鼻根低矮或中等,鼻突出度小、鼻孔横径较大,凸唇,口宽度大,嘴唇厚,胡子和体毛较少。黑人运动天赋高,其实主要是基于顶尖运动员中黑人比例很高,远高于他们在人群中的比例。

我与非洲官员的故事在非洲工作的几年里,我接触了不少政府官员,有一般办事人员,有省长、市长,也有部长、总理,既有工作上的沟通,也有生活中的交流。与非洲官员打交道,让我收获颇丰,了解了非洲的历史、文化、宗教、政治等方方面面的知识;同时,也从他们对中国、中国人的看法上让我对中国问题的研究有了新的观察视角,正是“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1.“我父亲没打过中国人”2006年10月27日,我在世界银行一个项目上认识了埃塞俄比亚交通部的AberaTilahun先生。从那时起,我们经常一起工作,并成为好朋友。37岁的Abera在交通部工作了18年,他为人诚恳,不善言谈,办事非常认真。工作之余,我们经常拉家常。他告诉我说,他父亲参加过朝鲜战争,还得过军功章。我说,我父亲虽然没有到朝鲜作战,但那时整个中国都处于战争状态,我父亲也在后方做支援前线的工作,并开玩笑地说:“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那时中埃是交战国,我们的父亲是战场的敌人,现在中埃是友好国家,我们成了建设中的朋友。”他好像对朝鲜战争的历史不太明白,慌忙解释说:“我父亲没打过中国人,他那时参加的是联合国军队,和北朝鲜人作战。”我对他说:“我那里有关于朝鲜战争的资料片,有机会可以到我那里看看。”一天晚上,我用笔记本电脑给他播放《朝鲜战争》,是中文解说,我就翻译给他听。他看得出了神,瞪着眼睛要从影片里找出他父亲。他说,他父亲那时是通信兵,没有杀过人,在战场上腿部受过伤。Abera住在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和母亲住在一起,因为他在家是个独生子。他父亲是1999年去世的,去世时70岁。他妻子BirkneshAbreham过去也为交通部工作,因为劳动合同到期失业了一段时间,后来在一家贸易公司找了个文员的工作。2.埃塞俄比亚从小学到大学一路免费Abera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叫MisterAbera,14岁,上9年级,二女儿叫BtelhemAbera,12岁,上5年级。我问他为什么二女儿和大女儿岁数差两岁,年级却差4年级。他说,他过去在埃塞俄比亚Tigray州Adigrat工作,在那里住了两年半,小女儿在那里上的学,那个州讲Tigray语,后来搬到亚的斯亚贝巴后,改学阿姆哈拉语,比较吃力,就又开始从一年级上起。埃塞俄比亚是联邦制国家,各州有自己的官方语言,联邦政府的官方语言是阿姆哈拉语。有一天,我们从项目地一起回亚的斯亚贝巴,我送他到家后,他妻子和女儿都出来和我打招呼。他女儿看见我这个“老外”很好奇,问他爸爸为什么中国人的头发是直的,并要摸我的头发。我把头伸过去,她边摸边兴奋地说:“中国人的头发很光滑。”埃塞俄比亚公务员的工资很低,Abera每月的工资是900比尔(2008年比尔与人民币的汇率大约是1:1),和中小学老师的工资大致相当,不如技工工资高,所以,在埃塞俄比亚公务员并不是人们的首选的职业。虽然收入不高,但Abera一家却过得很幸福,因为埃塞俄比亚政府很重视社会福利制度,埃塞俄比亚虽然是世界上最穷的10个国家之一,但他们早就做到了从小学到大学一路免费,连教材都由政府免费提供。学生读大学,食宿都由政府“垫资”。学生大学毕业,工作一年半后开始在10年内还清政府“垫资”(4年约合8000元人民币),如果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国家不向学生索要这笔费用。3.我教省长学汉语2008年,我在非洲银行投资的一个项目上工作时,因工作关系结识了西北大区莫莫省的省长艾萨克先生。第一次见面,他就提出要我教他汉语。为了从一开始就激起他学习汉语的兴趣,我决定用讲故事的形式给他上课:“好的,那就从我的名字学起吧。”接着,我又教给“人”。我两腿叉开、双臂贴身,威严地站在那里告诉他说,这就是“人”。然后,把字写到纸上,给他们解释“人”为什么要这样写:“人”要简约,要光明磊落,表里如一,心胸坦荡,淡泊名利。“人”要稳定,要站稳脚跟,要有立场、有思想,风吹雨打毫不动摇。“人”要挺直,要昂起头颅,像铁塔那样,傲然屹立,唯我独尊。“人”歪了就需要有个依靠,那就成了“仆”。他彻底折服了,赞叹汉语是他所知道的最神奇的语言。然后,我又交给他“大”、“天”、“田”、“男”等容易理解记忆的字。他学得非常认真,每次见面总把我过去教给他的汉字写出来,让我检查对不对。4.“你们给我们一些援助不算什么”上个世纪50年代,新中国领导人认识到了非洲国家对于中国的重要性,从1956年开始向非洲国家提供援助,并从此一直没停止过。几十年来,中国向非洲50多个国家援建了上千个成套项目。我在喀麦隆首都雅温得曾留意看了一下,这个仅有150万人口的城市,就有中国援建的会议中心、妇幼医院、市政厅广场、多功能体育中心等项目。这仅仅是非洲一个国家的一个城市,我们对非洲各国的援助规模可见一斑。2009年5月6日,我与喀麦隆工业、矿业和科技部部长恩唐加·恩丁加·巴德尔先生谈完公务闲聊,就谈起了这个话题。

巴德尔说,喀麦隆很希望中国政府能为喀麦隆援建杜阿拉第二大桥,以缓解喀麦隆经济首都的交通压力。我给他解释,中国虽然经济总量有,但不要忽视中国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国这个事实,中国的GDP一人均,就没什么了,中国仍然是个穷国。我估计杜阿拉第二大桥至少需要3000万欧元,这么大的投资对还有上亿人生活在联合国规定的贫困线上的中国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负担。巴德尔听罢连连摆手:“不,不。中国经济发展很快,我去过中国,到过北京、上海、深圳和香港,见你们到处都在搞建设,到处盖楼房,修路、修桥,中国的经济已经很发达了,这点钱对你们来说是九牛一毛。我继续与部长讨论:“部长先生,您在中国看到的都是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中国内地还有很多地方温饱问题没解决,有的地方甚至比喀麦隆还穷,孩子上不起学,病人看不起病,这些地方您是没有看到,接待单位也不会安排您看这些地方。”“不管怎样,你们中国的经济发展很快,中国的外汇储备世界第一,给我们些援助算不了什么。”巴德尔部长说。我继续给他解释:“中国外汇储备虽然第一,但那是人民用辛劳的汗水换来的,中国的出口都集中在劳动密集型产业,由于中国的劳动力价格低,实际上我们中国人受世界剥削。美国一直压人民币升值,这也让外汇储备大幅贬值,中国人民辛苦劳动积累的财富就慢慢蒸发掉了,自己并没有享受多少劳动成果。”我还与部长提起毛泽东的三个世界划分理论,告诉他中国和非洲国家同属于第三世界,我们都是发展中国家。巴德尔马上接过话茬:“你们中国是第三世界,我们喀麦隆是第四世界,我们比你们穷,你们帮助我们责无旁贷。”巴德尔部长对中国的看法很具代表性,非洲官员形成了一种潜意识,认为中国援助非洲理所当然。5.“美国可不只给我们武器”埃塞俄比亚NorthWollo省Woldiya市的市长YifruZerihun是个非常厚道的官员,在世界银行投资的一个公路项目上工作时,我经常与他打交道。有一次,项目急需一块弃料场,这天是星期六,我就给他打电话,讲明事由。他二话没说,答应立即安排征地。他把征地的7名官员召集起来,然后找村长和地的主人,测量、评估忙活了一天,中午饭都没吃。现场评估结束后,我给他们每人100比尔小费,其他7个人已经收下,Yifru先生没看到,当给他时,他拒绝接受,并让其他7个人把钱还给我。他说:“这是我们分内的工作,政府给我们工资,就是让他们做这些事情,不能再额外收取报酬。”后来,Yifru先生改任NorthWollo省的省长助理,一次我去看他,聊起了过去中国对埃塞俄比亚的援助,当谈到毛泽东,他甚至能背诵毛主席语录!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美国:“美国给你们武器,让你们打仗。我们中国给你们经济援助,让你们发展。”我知道,1950年英国从埃塞俄比亚撤军后,美国搞了个MAAG(军事援助咨询小组)项目,用美国武器装备埃塞军队,于是,我很自信地对Yifru先生说。“中国人民给我们的援助,埃塞俄比亚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但美国可不只给我们武器。”说到这里,他起身对我说:“我们现在出去,我带你到一个地方看看。”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一起驱车来到了距省城26公里的Hara镇。远处见男女老少或用肩扛、或用驴子在搬运什么东西。走到近处,原来他们在往家搬运用塑料编织袋装的粮食和用铁桶装的食用油。我问Yifru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他说:“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我们来到一个用白色苫布搭成的巨大仓库,上面有很大的“USAID”几个字母,人们在仓库门口排队,领取粮食和食用油。粮袋和油桶上印着“不得销售或交换,美国国际发展署,美国人民的捐赠”。Yifru先生给我解释说,美国国际发展署在各村镇都设有这样的援助仓库,定期向村民发放粮油。原来西方国家援助非洲,不敢把钱给政府,担心援助款项被官员截留,他们大多是通过非政府组织直接对非洲人民提供援助,有食品援助,有卫生医药援助,有教育培训,等等。

来源:欢迎分享本文!

相关推荐